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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3/2008 开学了,开张了
前几天同学聚会来着。 彦儿顶着一头黄不溜秋干巴巴四六不着的头发,让我立马想到了大一那次坚苦卓绝的烫发;超人竟然一丁点都没变,一丁点都没有;猫猫打扮的像个刚从阿拉伯探险回来的法国文艺女青年;大潇潇上身着于美国购回的一美元绒衫,下穿极度露大腿的短裤,头顶是一个比彦儿还四六不着的西瓜皮头——自己动手的杰作(我就不信美国人剪得能比这还难看);菁菁貌似长了点肉,但还是瘦的让我深恶痛绝;茵茵总能看见,没变化,倒是张师哥被彦儿一会指穿了件童装一会指穿了件军装,到走我也没看清到底身上穿了件什么;时光气色巨好看上去倍儿年幼,被她自己疑似回光返照;月亮又圆润了,可我明明7月份刚见过他;默儿还是悠悠然的撑着一把骨头飘来飘去,不过一坐下就先要了那桌唯一的一碗米饭;梦梦一露面就被大家纷纷指作韩国人,我已习惯,谁让已经同居了这么久呢;周围发福不少,向着中年男子的气质大踏步的迈进;徐速潇涵韩亮坐在一起,迅速的将桌上的饭菜消灭,然后消失;其实这次聚会的由头是潇琰从上海回来,据说她是我们班第一个结婚的,她那一桌还有好多人,都没来得及说话…… 还忘写谁了?记性越来越差了,下次记起来再说吧。 一转眼毕业两年了。 我在屋子里宅了三天,外面叽叽喳喳的,都是08的小孩儿啊~~~还记得刚读研的时候,问韩亮还在不在校队,他说,读了研,就只能是往球场上一站,那帮小孩说:“呦,老bi来了,带他玩一个吧”。与其这样,我还是在屋子里宅着吧。 5/14/2008 我该感到幸福
昨天地震,好多人打电话给我,亲人,朋友,尽管我一点震感也没有,彼时还在钱柜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难过的唱着歌,但心里却是无比的感激,感激有那么多人的惦念。 其实心里有一点点点点的紧张,但就像我面临无法把握的事情的一贯态度,假装不知道,也不去想,继续平静的唱歌,回家,等到深夜,风平浪静,打消了别人的惦念,自己却睡不着,直到天微微亮了,才昏昏睡去。 都说人和人的心灵只隔着一堵墙的距离,我是一个好奇的人,总想翻过去看看墙那边的风景,可我的体育很差,根本就不适合爬墙这种项目。但其实也没关系,因为每个人心里都有属于自己的一朵花,我在墙这边,闻闻味道,也就感到心满意足。 最近常常说两句话,“行不行啊“,”图什么啊“,不知道我一遍一遍重复这两句话的时候是在问别人还是在问自己,有人说我像个鸵鸟,把头埋起来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其实我不在乎,我是一个对人生不那么较真的人,容易满足,虽然我常发小脾气,说急就急,但却极易原谅一切,所以,有些事来就来吧,解决不了就算了吧,好多人得了癌症不也照样活一辈子吗?所以事情就算是个永远也解不开的死结,依然可以带着走完一生。 况且我已拥有了这么多人的疼惜,就算是鸵鸟,我也是一只幸福的鸵鸟。 2/7/2008 不想说什么
大过年的,心情不好。 为什么如此多的事让人思前想后,左右为难。 如何找寻最初的快乐,如何放下,如何舍得。 哭泣,委屈,伤害,承受,那些曾经为了爱的承诺,究竟都是些什么。 不要再找借口了,我对自己说。 如果永远你不必再难过,遗憾让我来过。 2/3/2008 捡破烂
快过年了,收拾屋子,从我的抽屉里翻出了如下宝贝: 2000年的麦当劳优惠券 2001年到期的麦斯威尔袋装咖啡 2003年到期的雀巢袋装咖啡 《中学物理基本定律公式》袖珍小册子,定价0.09元,搞不好是我娘的 不知道是什么的baleno的45块钱的吊牌,真维斯149的裙子吊牌,esprit395的T恤吊牌,宝姿的1399的毛衣吊牌 小浣熊干脆面里的水浒英雄传卡,是浪子燕青 chanel钱包盒,里面装着初中时的帆布钱包 广播学院招生办的文化考试通知单 周星驰的《鹿鼎记》VCD 《铁皮鼓》DVD,大概是大一寒假买的 不知道哪年剩下的生日蛋糕蜡烛 上小学时姥姥做的沙包一个 老爸给我买的第一块手表,表带已经掉了 各个时期的一寸两寸免冠照片 一些编好的或者没编好的玻璃丝 许多回家赴京火车票 紫色小房子转笔刀 初中和高中的电话号码本 99年同学送我的生日卡片 大二去承德的景点门票 庞中华字帖 小虎队干脆面旋风卡 无数无数无数的电话卡 高考填报志愿的查询卡,面值30元 小学校徽,初中校徽,高中校徽 96/97赛季意甲有奖竞猜明信片一套 玛莉亚凯莉的歌篇儿 复写纸一盒 一些笔芯、铅盒 钢笔,都是别人送的,带盒,没用过 随身听变压器 一沓子一分纸币 羽毛球拍线,高一风靡打羽毛球,这是我用了一节无聊的政治课书桌下偷偷缠羽毛球拍剩下的 99昆明园艺博览会的吉祥物胸针 第一部Panasonic手机的盒子 高中毕业摆摊卖书的账单 领带吊牌,肯定是老爸的,我看着好玩要来了 复方乙酰水杨酸片,四片,生产日期已无法辨认 高中时第一张银行卡,一开始里面好像有2000块钱,觉得简直是天文数字 用来背诵的积化和差公式与和差化积公式的卡片 还有不知从哪儿抄来的一段话:如果星星掉下来很慢很慢/我会把它接住/如果爱情走过来很晚很晚/我会把它拦截/如果美丽和哀愁永远在一起/我会两种都要/在一段段美丽的邂逅之后/默默走完一步再一步的哀愁……字迹潦草,写于01年初的优惠券上,所以我推断也有可能是自己发春儿胡写的,这叫一个糟烂 等等等等 排名不分先后。 当然,这个还不是我藏小时候宝贝的柜子,而且我每年都收拾,扔一些认为再也不会有用的,所以没有年代太过久远的东西。 我的成长轨迹,如此模糊又清晰…… 1/29/2008 蝴蝶效应
新闻里讲,好多地方在下大雪,遭了灾,路也封了电也停了家也回不去了,老百姓们好可怜。 又讲,秦皇岛港,好多好多大船,就要全力以赴的运煤,保证供电,有了电,才能保证大家不被冻死。 然后,我的老爸,他的船,就是要负责给那些运煤的大船护航。一丝不苟的讲,如果老爸的小船不好好给大船护航,那么煤炭就不能好好及时的运出,那么工厂就没有电,老百姓就不能保证正常生活,就要冻死了。 于是我十分形象生动直观第一线的了解了什么叫做社会主义的螺丝钉。老爸就是一颗螺丝钉,如果他出了问题,小船就会出问题,大船也出问题,煤炭出问题,工厂出问题,电力出问题……看看,社会运转就出了问题。 突然觉得在社会这个大机器里转啊转,其实也是件蛮有意思的事。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蝴蝶效应,哇咔咔,我也想做一颗螺丝钉,然后扇扇翅膀,看看哪里会有龙卷风~~~ 12/24/2007 写在平安夜的前面 闹腾了许久,现在消停了。可悲的是,等我消停的时候,众人开始闹腾了。每个人都有或大或小的节目,宁可顶着连天的哈欠去上班,也要恶狠狠的玩一下。那我呢,本来想躲在屋里老老实实做独醒状,但看到屋外的热闹非凡,想到如果是一个人的平安夜,确实是有那么点可怜巴巴。
委曲,想东想西,继而心有不甘。不是想玩,也不是非要在这平安夜里凑一把热闹,只是想给点精神头,不让自己看上去那么的晚景凄凉。 已经推了数个平安夜的约,难道要此刻再把它们一一找吧回来? 真是贱命一条,骂着自己,然后手机短信响了,我恢复平静。 12/7/2007 做了很多梦
最近睡眠不好,总是做梦,最夸张的是前天晚上,从躺下到起来,不停的做梦,和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事儿,起来之后,头痛欲裂,累得不行,比一夜不睡还难受。 最近做的都是些什么梦呢,嗯,貌似梦见的人多过于事儿,好久没见的,和新认识的,还有记忆里几乎忘记了的,那些想忘记又忘记不了的,都跑出来梦了个遍。 不知道是为什么。 弗洛伊德的那些理论就不在这儿大肆宣扬了,我倒是一直相信梦到某个人是因为心灵感应或是脑电波的相互影响,我进入了你的场,或是你进入了我的场。那么,可能是因为我想大家了吧,那么,你们有没有想我呢,谁想我了,谁梦见我了,快来跟我报到…… 10/29/2007 永远的拿不定
和大潇潇去逛街,无功而返。 “吃什么啊?”“随便……” “去哪儿啊?”“你说呢?” “你觉得怎么样啊?”“我也不知道……” “这两个哪个好?”“我觉得都行……” “决定了啊?”“好!”“真的决定了啊?”“要不再想想……” 我们这两个永远都拿不定主意的白羊…… 9/13/2007 最近大事记
1. 亨利离婚了!所以我想,亨利去巴萨,也许是为情所伤,所以又从心里原谅了他一点点。当然,这也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2. 回到北京继续生病,除了过敏继续,出血点猛出外,还发了一个星期多的低烧,后来又加入了咳嗽。于是去了两次北大第一医院,和一次民航。开了好多中药,回来天天熬药。其实发烧也不是特别的难受,咳嗽也不是忍不了,只不过中药实在太难喝了。 3. 家里的蚂蚁还是很多,有一天发展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于是我和某人突发奇想,用简陋的工具(一个鞋盒一个小盆一双筷子和两把买蛋糕附赠的塑料小铲子)把屋顶和墙壁上的缝儿全用白水泥磨上了。干活真好玩!“虽然不知道管不管用,但是至少让蚂蚁再来的时候绕个远儿”这是某人说的。 4. 想来想去,难道就发生了这么几件事?我的生活太枯燥了,所以打算抒一下情,最起码让我的思想看上去不是那么的干涸。 5. 没有酝酿出来,抒情有个屁用,又不顶饭吃。所以打算背单词,像小彦同学学习! PS:我怀疑小彦真的会在家乖乖背单词吗?所以在临结束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有关背单词的事,还是像潇潇同学学习吧! 4/2/2007 天气真烂 先是很冷,然后刮大风,然后是刮大风并且很冷,天气什么时候才能暖和起来。
我讨厌北京的这种天气,不能打羽毛球,也不能四处走走,一出门就是满眼的沙子和满头的土,然后只好回来洗澡,但停了暖气的屋里又是那么的冷,所以又是那么的不愿意洗澡。
烂的透顶的天气让我心情低落,于是我开始看《物种起源》,对易经产生了兴趣,选修课打算上宗教学概论……
但是我想,如果天气快快好起来,我就开开心心的去春游,适当的看点英语,然后,过一些貌似正常的生活。
10/30/2006 无聊的一天煮了面,很难吃,但还是一点没剩,因为很饿很饿了。对自己的做饭水准一直很有自信,原来心情不好的时候,做的饭也不会好吃的。 牙疼第三天,一点渐好的趋势也没有。 不想做什么,只是希望能有奇迹发生。9/8/2006 开学了 又开学了,和以往的开学相比,有一些相似,又有一些不同。
还是这所学校,还是这些老师,和为数不少的看了四年熟的不能再熟的面孔。
然而,已不像大一那时有着满怀的新奇和无数不切实际的想法。只是按部就班的报道、体检、开会、选课……仔细听清弄懂三年的学习进程,该修多少个学分,该考多少个证件。尽管说的这么平静,却还是上火了,嘴上起了泡,很疼。也许我还是有一些紧张,觉得有压力,因为不止一个老师在入学教育报告上说研究生研究生,就应该踏踏实实研究学术,去接触你这个专业最前沿的东西,应该达到一定的理论水平。可这些是我以前没怎么想过而且不善长的东西,一直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怎么会像个大人一样去搞学术,满嘴说的都是听不懂的术语呢?但无论如何,箭已在弦上,我不得不发。去努力吧,先不要考虑结果如何,毕竟才刚刚开始,我还没有后悔和惋惜的时间,从一开始就全力以赴,这样最好,我对自己说。 7/19/2006 我怎么变成姐姐了?吃完晚饭和妈妈去小公园溜达,迎面走来一个推着童车的男人,见到我们就停下,似乎是妈妈的熟人。看着车里的小婴儿,我刚想开口叫那个男人叔叔,他倒先冲我妈叫了声“阿姨”。我赶忙把溜到嘴边的“叔叔”咽了回去,庆幸着幸亏我见了生人嘴就慢,不然糗大了。 小婴儿也就五六个月的样子,白白的,长得很是讨人喜欢,我逗着他玩儿,那男人和妈妈寒暄着,不料又来了一句:“姐姐已经上班了吧?”“姐姐”?我的大脑突然短路,在那么零点几秒的时间内昏厥了一下,继而飞速运转。姐姐是谁?不刚叫妈妈阿姨了吗?难道是我?我怎么成姐姐了?还是这个推着几个月大小孩儿的人的姐姐?当我还没跟自己掰斥清的时候,妈妈倒是利索地答道:“没呢,还上学呢。”“噢,在哪儿上学呢?”被一声“姐姐”弄得晕头转向的我假装镇定地答道:“广……广播学院。”“广播学院?”“就是那个,那个传媒大学……”“噢……”他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我结巴着和这个“弟弟”对了两个回合,败下阵来。 推着小孩儿的男人(我才不承认那个人是弟弟呢)走后,我连忙问妈妈此妖魔从何而来?妈妈说是我小时候一个楼上的邻居。可我明明记得那个楼上全是哥哥姐姐,什么时候又跑出个弟弟来?弟弟也就罢了,竟还带着个小孩,我竟然成了有孩子人的姐姐!亏我还天天固执地认为自己是小孩,却已经沦落为小孩阿姨的水平了。 这个自诩为弟弟的妖魔扔下一颗炸弹后颇为悠闲地推着小妖魔走了,留下我的脑袋嗡嗡作响。第一,难道我真的老了,都已经把小时候的邻居忘了?第二,难道我真的老了,都已经成了小孩的阿姨了?第三,难道我真的老了,都已经荣升为有小孩儿的人的姐姐了?平时在家里装小孩儿惯了,最怕小孩儿叫我阿姨,今天还夹带了一声姐姐,受了双重刺激,心里七个不平八个不忿,一千一万个不情愿,但也不能拉人家回来郑重声明说我不承认是你姐姐,你以后别叫我姐姐云云。还是妈妈心态好:“我都当奶奶了,你当个姐姐有什么不行的。”转念一想也是,姐姐就姐姐吧,反正估计我和你老死也不会相往来,就当让你快乐快乐嘴好了。(真是小人之心,其实人家本来就比我小,不叫姐姐叫什么?) 尽管这么安慰自己,对这声“姐姐”,我还是相当相当的不满意,因为我的“永远是小孩”的口号还没打出几天便被一个陌生人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无辜又无情地泼了冷水,变成了一颗哑炮,落荒而逃的我只好休养生息抚慰受伤心灵后重振旗鼓,并希望再也不要见到这个叫我“姐姐”的妖魔…… 7/18/2006 小时候的我是个话痨看青歌大赛,命题对话,有一个题目是小时候的梦想。一个选手说他小的时候经常坐在床上哼哼,哼一些莫名其妙的旋律,所以长大后就成了歌手。 我问妈妈我小时候喜不喜欢哼哼,妈妈说不,我小的时候喜欢说话。不光是和别人说,还和自己说,叽里咕噜说一些他们也不明白的话。我妈一下班就追着她得得得得得得,我妈没空搭理我的时候我就经常和娃娃啊,小玩具啊,画报阿,甚至小摆设什么的说话,你怎么怎么的,他怎么怎么的,说的热火朝天高兴着呢。这些事情我是一点也不记得了,倒是记得小时候话一多我爸就大吼:“歇歇吧你个话痨!”一幅崩溃了的样子。但是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话痨”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话痨”大概和神笔马良是一类人。因为我一直以为我爸嘴里的“话”是画画的“画”,一想到画就想到神笔马良,而且神笔马良从“牢”里救出了好多人,所以还以为“话痨”是个很了不起的角色……小孩子的想象力真的是相当相当的不着边儿。 长大之后虽然还是很爱说话,但却收敛了很多。以至于现在跟爸爸妈妈出去吃饭,叔叔阿姨都说我文静又淑女,一点都不爱吱声。是呵,他们哪里知道小时候的我竟然是个把我爸妈都要折腾疯了的话痨呢。 不过有句话说,三岁看老,那个唱歌的从小就爱哼哼,我这个写字的从小就是个话痨。一个人的禀性或是天赋真的是从小就显现出来的,多亏我从小话痨,才有了今天这写字的一技之长。 7/17/2006 关于怀旧和钱的问题关于怀旧的问题 大凝凝说我怎么那么喜欢怀旧……是啊,我怎么那么喜欢怀旧呢? 好像从小就这样了。对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舍不得放下。所以我的东西总是最多的——车票、宣传册、衣服的吊牌、用过的草稿纸……什么都不扔,攒啊攒啊攒一大堆,攒到无处可放,还是不肯扔掉。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我是一个懒人,懒得去接触新的,所以就放不下旧的。 所以又说到一个怀旧的问题,今天路过一中门口(我怎么总路过一中门口?),看到老曾,还是那幅民工的老样子,老远就看见了。走过去,问好,说到已经毕业啦,老曾摇着头:“你们都毕业了?我说我怎么老了呢……” 门口依然有很多卖书的毕业生,还招呼着我们去看看,苏毅说:“四年前我们就在这干这个呢。”刚想感慨自己老了。转念一想,难道我们还像是高中生?心里窃喜。 停止怀旧,省了大凝凝又有词儿。 关于钱的问题 苏毅就要成为年轻的军官了(听上去好威风啊,其实不就是在部队训小兵么),正赶上部队调整工资,一下子翻了一番,真是个走运的家伙。套用昨天晚上田雨的一句话:“我现在对钱有着无限的渴望。”尽管我还没到这个程度,却依然觉得这话受用无穷。人家都是赚工资的人了,我除了隔三差五有点微薄的稿费外,还在拼命的花钱。每次逛街妈妈很爽快的给我刷卡的时候,都在说:“花吧,不花怎么能显出你回家来了呢?”,脸上还一幅满足的表情。我便心里狂汗不止——难道我回来就这一个作用?所以我得赶紧离开这儿,出去旅游吧,虽然还是花家里的钱,至少不是在家里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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